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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莱顿大学区域研究学院林凡博士应邀请到历史文化学院交流讲座

【发布日期:2019-06-20 | 点击数:

2019年6月17日19时,应历史文化学院邀请,荷兰莱顿大学区域研究学院林凡博士在文华楼西区1327会议室做了题为《中古历史与艺术史的研究回顾与展望》的讲座。本次讲座由历史文化学院黄义军教授主持,中国科学院大学人文学院汪前进教授作为嘉宾出席,我院以及首都各高校学生等50余名听众,聆听了此次讲座,并与林老师进行了交流互动。

林凡老师的讲座以西方汉学家有关8-15世纪中国历史的研究前沿为中心展开。讲座伊始,林老师向我们说明了此次讲座引用文献的检索数据库Oxford Bibliographies。这一数据库为书目资源精选指南,其中所有主题文章均由各领域顶尖学者撰写,为用户提供推荐资源的精选列表、原创评论与背景注释。而后谈及莱顿大学魏希德(Hilde De Weerdt)教授2006年发表一篇学术回顾“Recent Trends in American Research in Song Dynasty History: Local Religion and Political Culture(《美国宋史研究的新趋向:地方宗教与政治文化》)”。魏希德这篇文章主要是概述了美国1990年至2006年间出版的宋代历史学术论著中体现的两种新趋向:其一为社会历史学家对地方宗教的关注,其二为政治史的复兴。接下来,林老师分别以唐宋变革、早期现代化、宋代变革的发生领域、展望:数字人文四部分展开探讨。

第一部分,唐宋变革。林老师首先从内藤湖南谈起。内藤湖南认为唐和宋在文化的性质上有着显著差异,这种差异主要表现在政治与人才制度、文化艺术、经济发展等方面。内藤氏的学生宫崎市定大大发展了内藤假说,将其假说概括为“唐宋变革”论这一专门术语。宫崎氏与内藤相比更强调宋代的近世之特征,将宋代视为“中国的文艺复兴”,指出这一时期行会的兴起、城市管理制度和税制等诸多经济层面的变化等。围绕“唐宋变革”论,欧美学者展开了深入的探讨,如谭凯(Nicolas Tackett)Destruction of the Medieval Chinese Aristocracy(《中古中国门阀大族的消亡》)、郝若贝(Robert Hartwell)“Demographic, Political, and Social Transformations of China, 750-1550”(《中国人口、政治与社会转型:750-1550》)、万志英(Richard von Glahn)编The Song-Yuan-Ming Transition in Chinese History(《中国历史上的宋元明转型》、罗祎楠“A Study of the Changes in the Tang-Song Transition Model”(《模式及其变迁:史学史视野中的唐宋变革问题》)。

第二部分,早期现代化。在这一部分,林老师首先提到了马克斯·韦伯(Max Weber)的经典论著《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韦伯在此论著中揭示了欧洲早期现代化的精神动力。“早期现代”概念最早由二战后的德国历史学家提出,大概指自15世纪初文艺复兴至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和英国工业革命之间约四百年的时间。可见,现代化这一术语是带有地域的限定。那么早期现代化是否适用于亚洲和宋代?林老师认为宋代和明代“行会”的不同,使用早期现代化这一术语需要谨慎定义。对于中国早期现代化,林老师评述了欧美学界的主要研究成果,如克劳森(Soren Clausen)Early Modern China: A Preliminary Postmortem(《早期现代中国初探》)一书认为,早期现代中国论述在全球史的框架中,打开了新的比较的视野,这也构成了早期现代中国研究最有启发的一面。与这一主题相关的著作还有柯律格(Craig Clunas)Superfluous Things: Material Culture and Social Status in Early Modern China(《长物:早期现代中国的物质文化与社会状况》)、伊懋可(Mark Elvin)The Pattern of the Chinese Past(《中国过去的模式》)、宋汉理(Harriet Zurndorfer)China and ‘Modernity’: the Uses of the Study of Chinese History in the Past and the Present(《中国与现代性:过去与现在研究中国历史的用处》)等。

第三部分,宋代变革的发生领域。在这一部分,林老师分别从政治、社会及城市空间、宗教、文化产业与艺术史展开讨论。在政治上,宋代变革主要体现在文武官员、藩镇、宗室方面,林老师分别介绍了邓小南的《祖宗之法:北宋前期政治述略》、谭凯(Nicolas Tackett)Mapping Localism: New Data on the Geographic Redistribution of Political Elites across the Tang-Song Transition(《地方主义地图:唐宋过渡时期政治精英地域再分配的新资料》)、贾志扬(John W.Chaffee)Branches of Heaven: A History of the Imperial Clan of Sung China(《天潢贵胄:宋代宗室史》)。在社会及城市空间方面,宋代发生的变革主要体现在坊市制的解体、草市的出现、城市卫生的管理等。林老师介绍了包伟民的《宋代城市研究》、伊沛霞(Patricia Buckley Ebrey)Taking Out the Grand Carriage: Imperial Spectacle and the Visual Culture of Northern Song Kaifeng(《车马出行:北宋开封的皇家奇观与视觉文化》)、李瑞(Ari Daniel Levine)Walls and Gates, Windows and Mirrors: Urban Defences, Cultural Memory, and Security Theatre in Song Kaifeng(《墙与门、窗与镜:宋代开封的城市防御、文化记忆与安全措施》)等著作。在宗教方面,林老师主要介绍了佛教、道教及地方宗教在宋代发生的变革,评述了宗教背后所隐含的政治因素,如地方神灵如何被国家承认、使其合法化等。在文化产业与艺术史方面,她认为宋代打破了高雅和通俗艺术的局限性。从社会历史的角度来看,宋代的艺术无高下之分,主要关注点在于其反映的社会现象的变化;从物质文化的角度来看,宋代文化变革体现在“文人制造文化”方面。

最后,林老师介绍了几个主要的中国研究地理信息系统和数据库,并对近年来兴起的数字人文作了展望,她认为数字人文的发展将会对传统的历史学的研究手段和方法产生重要的影响。同时她以爱如生为例,提醒同学们在写作过程中应该谨慎使用数据库。


在互动环节,会场气氛十分热烈,校内外师生提出了诸如“崇文抑武”对民间武圣崇拜的影响,西方学者有哪些对唐代都城研究的成果等问题,林老师一一耐心解答。最后,来自中国科学院大学人文学院的汪前进教授对讲座内容进行了精彩的点评。


正如主持人黄义军教授开场白所言,林凡博士的到访和演讲,目的在于引导我们熟悉了欧美学界有关中国中古时期,特别是唐宋变革期的重要学术成果。林老师对欧美学术界相关最新作品的点评要言不烦,帮助我们理解了海外汉学的基本研究理路。此次讲座开拓了同学们的研究视野,是一次成功的中外学术交流活动。


(朱国兵、李大旗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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